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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年少的时光中和同伴躲雨,在奔流不息的河边自由的挥竿,在如血的残阳下暴虐的下相斗,在飘散泪水的夜与你握别,在十年之后,再次无言相对…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149521112 网易邮箱:cdcokevin@yeah.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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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又是人间四月天  

2007-04-18 21:20: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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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出》:又是人间四月天


  

  

■文/慕容天涯

  关于爱情,各种说法和故事,往往被披上时间的外衣,于是疗伤成了时间给爱情最好的礼物,爱情有了时间,一切的说法都开始变得顺理成章。在时间的洗礼下,各种爱情故事开始发生、喧闹、直至消失。那些过往的一切都在90分钟后归于寂静。而有些奇特的故事,在时间的坐标上刻上了自己的印记。不论何时,都无法抹去观者的记忆。

错位的爱情

  韩国电影《外出》作为文艺片,抛却了以往常见的生离死别。主人公们开始淡然的处理实则刻骨铭心的爱情。

  车祸的故事让人想起《玻璃之城》,那部片子里的异乡感觉却令人无比熟悉,是的,还有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无法忘却的回归十年最佳文艺片。他们都在错位的过程中传递着人间的爱情一种。

  当人心两地。这样的爱情往往有着最为无奈的结果。最初的选择在突如其来的事件面前变得模糊和充满变数。车祸后的,一脸疲惫的两人在医院相遇。一见误终身的时刻在而立之年到来。两个人从充满顾忌的接近,交谈,直到成为跨越道德边界的抛却心底的低限。一切的过程显得淡然和顺理成章。在交谈中,在事故现场,在警局,在各自的房间,交谈由无言至倾诉,这也是二者的车祸夫妇的真相浮出水面的过程,物品,声音,短信,影像,递进的过程中,有种叫做现实的东西渐渐清晰,却令人错愕。被伤害的人总是无辜的主角,令人同情的有些过分,他们怎么做?如何应对这种不伦的爱成了余下时间的银幕内外的难题。

  其实《外出》整部片子的节奏有着缓慢却不拖沓的美。在风雪弥散的夜晚前行,医院旅店外的雪地投掷雪团,冒着炊烟的小酒馆谈笑,呼啸着微凉北风的公路奔驰。一种近乎青灰的颜色洗尽了铅华,常见影像中的年轻爱情与恣意浪漫在《外出》中消失殆尽,而并不出乎意料的故事走向变得理性异常。收敛的东方气息在整个交往的过程中处处可见:无法对心中的爱慕表白,只能无助的责备自我与试探,这种欲说还休抓住了文艺片观众一贯的心理:隐藏的爱情仿如水面下的波涛暗涌。我们对主人公仁秀与许英由外表上的好感进化到同情,进而潜移默化为感同身受的无奈。最后便是二者面对世俗的质疑和自我的道德低限的拷问的退却,而这时,纵然主人公能够行如路人般走开,我们却已经被这个故事瓦解,并深陷其中。无法回绝。


  



  这一切,都源自错位的爱,当在小酒馆仁秀玩笑似的说出报复的话语,关于二人命运的轮盘赌注开始运转,不过在叙事上,如果没有错位的爱却平铺直叙,常见的种种悲欢离合便会流于俗套。相比之下,许秦豪设立的婚姻在叙事上是一个道德前提,在这个道德前提面前所有的假设都不成立了,才有了如今一切的困惑迷局。错位的是仁秀与许英,冲突的是形式和真爱。究竟对婚姻真实与否的评判如何界定?《外出》提出了问题,却给不出任何答案。

 
 这种错位的运转犹如钝刀在心上慢慢割开伤口。过程沉默却无比伤怀。


许秦豪的恋恋三季


  从1998年的《八月照相馆》开始,直到2001年的《春逝》,《外出》在2005年的秋季上映了,许秦豪的爱情三部曲正式被所有影迷牢记。这个生于8月8日的男人,在影像内外的梦幻与现实间的收敛,造就了这一系列不同于其他韩国影片的爱情经典。虽然观之不同的文化和风俗终有差异,但是爱情的刻骨铭心却同样的令人难忘。

  在《八月照相馆》中,许秦豪就用以往韩片中最常见的生离死别来诠释了爱情,绝症的不期而至打破了人生的平衡,却无法阻隔爱情的维系,这种极端化的病症在四平八稳的人生面前,在《八月照相馆》里,日光的明亮氛围,抑或永元照相馆内昏黄的灯光下,变幻着人物的表情,炽热的季节里,最直白和坚定的爱指向另一种终结,是天堂。明黄的夏季,无言以对的结局。






  接下来的《春逝》,没有生死,只有近乎虐恋的互相攻击状态下,尚优和恩素的爱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转变,与《八月照相馆》的绝望却坚定相比,结尾尚优的体会有了鲜明的希望,来自成长,萌动的春雨下,恩素的绿色身影在建筑物旁干净却怅然若失。人的成长在失意的少妇面前被反衬,有些盎然的春意在绿色与田园间无限滋长,无法回避成熟,是《春逝》的积极意义与希望。

  最后到了《外出》,既然冬的严寒无法避免,青灰的色泽昭示着这次许秦豪镜头下的爱情趋于了平缓,面对错位的爱情,我们的观影可以从中体会到那种无法言说的平和,这是一种经历了婚姻后两者更深一层的感情体验,于是许秦豪把爱情从初遇的炽恋到爱情步入婚姻的纠结直至婚后的意外恋情这三种状态用三场影像递进般的呈现,由狂热到偏执,直至迎来最后那无处不在的包容和平和。

  而三部影片中的男主角,也分别从事着摄影师、录音师、灯光师的角色,影、声、光三者由实至虚的变化,也体现了对爱情这一态度立场上许秦豪的思想转变过程,越来越无法存留的美好瞬间在人生的不同年龄段被打上烙印。这种捕捉瞬间的工作可谓完美的意想指带。这些男人的身上有着和工作特质一样的气质,匆忙且无常,细腻而坚定。

  炎夏、春晴、冬去,这是许秦豪的恋恋三季。


  遇见百分之百的孙艺珍


  认识孙艺珍是在影片《假如爱有天意》中,那打着雨伞的学生倩影。《完美初恋》中的出演可谓美颜绝伦。车太贤与她在泳池边的那段戏颇有着惊艳之感。到了《我脑海中的橡皮擦》这部传统的韩式剧绝症情节中,孙艺珍催泪的动力被无限放大,在失忆病症后的几场戏中,那份俳徊在街头的无助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但是自身的演技来讲,还无法达到收放自如之外的更高层次。

  于是《外出》中的许英这个角色出现了,处在两难境地的已婚女性被孙艺珍演绎得深入人心,开篇得知丈夫车祸后的彷徨,深褐色的着装仿如人物内心的疑云。之后从DC中得悉丈夫偷情的真相后的那份绝望,成就了之后出轨的转折点,这时她的道德观中坚守家庭完整的理念却还在。直到与仁秀走向宾馆的背影中,你仍能感觉到那种迟疑。

  于是,出轨的虽然是身体,大部分的道德观虽然已然被冲破,但是,直至最终许英这个人物依然无法从自我的立场上完全脱离世俗的樊篱。

  爱虽如此,去处无定,开放式的结尾处,车窗外的世间飘雪仿如水墨丹青般的写意,车内的人却依然无法解脱。





  沈银河、李英爱、孙艺珍、三个韩国近年影视界中最出色的女演员让许秦豪的影片中女性的意识有了一定程度的觉醒,在东方文化含蓄内敛的特质背景下。《八月照相馆》中那种对爱的不舍,到了《春逝》中,李英爱扮演的略带神经质的女主人公在前半部分的出动性上完全压倒了男性意识。在前半段每一个环节上,女性的选择决定了整个故事的走向。而到了《外出》,不忠的爱终究要靠两方的感情来支撑,这个时候,许秦豪影片中的女性角色从戏份和地位上开始和男性分庭抗礼,而不是再靠放纵和不屈来争夺注意,孙艺珍的许英承担了这一切。然而,传统东方文化的中女性包容并没有消失,当仁秀的岳父突然到来。许英被迫到洗手间躲藏,当返回的仁秀再见她时,脸上那平静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村上说,在四月要遇见百分之百的女孩,会如孙艺珍般的清丽吗?


四月:季节的怅然若失


  四月,我们直面爱情和死亡。

  四月是一个神奇的时节。愚人节,哥哥、西方国家大张旗鼓的傻瓜巡游。你想从这个冬去春来的过程里读到些什么?

  这个世界快得异乎寻常,于是,许秦豪的影像在大师尽失的年代让人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我用文字,你体会不到那并不刻意的表达。渗透到骨子里有些熟悉的节奏像是不起眼的生活片段的截取。技术上,固定的中景镜头,主旋律《情定来时路》和《不伦》《归途》的凄婉,去问丧的路上。眼前的一切有着四月的独有风物。

  四月终究是来了,从清晨就忙碌的手机里,一切的语言变成简单的字符带着虚伪的窃笑,在别人的欢愉里,我们每个人被当成了载体,只不过带着自嘲一样的体温。这个美国彼岸厮杀着勇士,飞驰着年少记忆爬行动物的年代,纪念一个在那些录像带年月便深深植根心间的人,显得不合时宜的无奈。

  记得《外出》的另一个名字,四月飞了雪,钢琴的旋律在流逝,男人和女人的爱情终究不是交换,走在问丧的路上,放眼望去北国的土地是无际的灰,那些天的颜色,地的衬托,和呼啦作响的塑料都有着熟悉的破败,车窗映出的每一张脸上,表面的充实下是藏不住的麻木与忙碌。女人停下车子哭泣,男人无声的在灯光的掩映下吸烟。去死者的面前,无论影像内外,我们的一个鞠躬能否换来宽恕?

  四月,我们无法停步,只能休息片刻。

  网络上,写影评的一个朋友突然离去,优秀和独特的定义在缺失后被无限放大,没有玩笑,这是死亡。生的对立一种,《外出》的时刻里,由意外引出的爱情,许英丈夫的死亡也在不远处随之而来。

  当世界都宣扬着玩笑和傻瓜般的自语自乐。那种无所顾忌,喜欢用眼接近,用心感知的我们怎么办?难道随之一同疯癫?世皆疯癫,影像沉默。

  打开窗,风吹进来的感觉熟悉异常,我们坐在这里,许秦豪在结尾的话我们同样要问:

  我们去哪儿?

  无雪,四月,走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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